2012年9月26日 星期三

愚蠢之患


愚蠢之患           (26/09/2012)

   澳門居民的集體回憶與街道文化,近年正不斷被貪婪的商人和愚蠢的官員消滅,遠的不說,近如當局整治「義字五街」與「桃花崗」被發展商「和平佔有」都是鮮活明證。

   一地居民的《集體回憶》可包括當地的民俗、文化與建築,而文化的記憶部分又確實儲存或印記在城市的建築環境中,所以城市的建築及環境便是當地居民《集體回憶》的靈魂,你可想像拆掉了澳門的大三巴牌坊;又或政府禁賭關閉全澳賭場,澳門居民必忽地會對這個城市陌生起來,因為集體回憶可以使人增加自己對所住地方的歸屬感,一旦集體回憶消失了,自然對這個地方陌生起來,歸屬感也從而消減。

    破壞澳門居民的集體回憶除了貪婪的商人外,還加愚蠢官員的推波助瀾,你看大街小巷不知所謂的美化工程,究竟有多少係必須?抑係純為花錢而作?若係必須者又為何必大刀闊斧?怎不可修舊如舊?硬與周邊環境不協調?政府最新力作--白鴿巢公園前地的美化工程,就令人擔憂會洗刷我們對白鴿巢公園的記憶,須知「新」不等如「美」的道理,「多了」亦並不一定好過「原來」,正如最近當局在新馬路行人道添置的花槽,就明顯給人視覺上的壓迫感,破壞了新馬路的特有氣質,亦即破壞了居民的集體回憶,這「罪過」算賬在官員的愚蠢並不太過。



2012年9月18日 星期二

怒火街頭 深層原因

怒火街頭   深層原因  18.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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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國八十多個城市連日保釣大示威,怒火街頭,猶如核爆,「暴徒」混在遊行隊伍中打砸搶燒,暴亂場面係自文革以來之最,難怪乎內地《人民網》評論文章也提出批評,指一大群人破壞同胞的合法財產,令法治文明蒙羞,洩憤式的所謂「愛國」表達,只會令敵人偷笑、外交被動、同胞傷心,質疑這樣如何保衛釣魚島?

   誠然,今次中國人的「愛國」表現,令世人震驚,甚或招嘲笑,但也不是不可解者,因為參與者既有出於純樸的保家衛國感情;又或痛恨國家對日軟弱的情緒發洩;亦有因不滿社會不公、官員貪污腐敗、人民受盡壓迫而藉今回保釣愛國行動去抒發怨氣的人,可以看出後者人數不可謂少,更因為這是「愛國行動」,沒有「秋後算賬」之虞,所以群眾表現得更勇猛,這亦可解釋了為何可致如斯激烈程度。

   當然,更深層原因,就是與內地社會長期缺乏法治及人民的守法觀念有關,改革開放以來,內地執政執法者,大如省委領導,小如公安城管,常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對民眾頤指氣使,民眾受屈要維權申冤時,往往招來殘酷鎮壓,當民眾有機會可以與執法者「碰撞」又無「後顧之憂」時,民眾又怎會不如脫韁野馬,上演怒火街頭?觀乎情况發展,反日示威随時失控變成反政府,今日是「九‧一八」事變八十一周年,未來幾天將很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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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9月6日 星期四

由吶喊說起



由吶喊說起     06.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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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在電視新聞中常見香港政總大樓門前打著一條「鐵屋?喊」的橫幅,靈感想是來自魯迅《吶喊》的自序,令人心頭一顫。

「假如一間鐵屋子,是絕無窗戶而萬難破毁的,裏面有許多熟睡的人們,不久都要悶死了,然而是從昏睡入死滅,並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現在你大嚷起來,驚起了較為清醒的幾個人,使這不幸的少數者來受無可挽救的臨終的苦楚,你倒以為對得起他們麼?」「然而幾個人既然起來,你不能說決沒有毁壞這鐵屋的希望。」魯迅說得對,無論我們的喊聲是勇猛或是悲哀,是可憎或是可笑,已不需理會,因為我們肯吶喊、敢吶喊,至少還有一絲希望,任何動物被宰殺時也會掙扎幾下,以示無悔於生命,作為萬物之靈的人類,我們又怎甘坐以待斃?

有人說,我們吶喊也是徒然,因為吶喊或可喚醒昏睡的人,卻永不能喚醒裝睡的人,無奈我們社會就偏多裝睡的人,所以社會不住往下沉淪。不錯,港澳回歸後裝睡的人愈來愈多,這可能受國內的風氣影響,一切服從權力和利益 ,所以裝着瞎眼詐看不見,也不怕說謊為虎作倀,甚而怪你不加入裝睡行列,又怨你吶喊噪音擾人,在澳門,遠的不說,近如修改兩個選舉產生辦法從諮詢到制訂,當中都有着「裝睡者」的功勞,我們見識過了。

「明明是男盜女娼的社會,我們偏說是聖賢禮儀之邦;明明是贓官污吏的政治,我們偏要歌功頌德;明明是不可救藥的大病,我們偏說一點病都沒有!」,這是胡適在九十四年前說過的話,卻像是特地為今天中國社會﹝當然包括澳門特區﹞而寫的。都只怪太多不肯睜開眼睛來看世間真實現狀的人﹝也包括裝睡的人﹞。不承認有病決不會病好,不承認現今的政治實在不好,亦決不會有政治清明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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