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7日 星期一

發展還是最優先?

發展還是最優先?  27.05.13


   讓就讀本澳高等院校的外地生留澳發展之議,惹來民間反對強音,工商社團則紛紛開腔相挺,學者也跳出來以似是而非的「道理」為惡策護航,而政研室劉主任更撰文反駁坊間指摘,謂「提出研究相關問題並不草率」!又認為補充外來人才,有助 「建設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促進經濟適度多元發展,能為本澳企業營造更多的商機,以及為各階層居民創造各種類型就業和發展事業的機會。」云。
   姑勿論外地生是否人才,亦不論留澳工作會否獲得居留,政府的「留才計劃」,表面的理由都是為了發展。殊不知,隨著本澳開放賭權後的十一年間的粗獷性發展與國內開放自由行政策的影響,澳門距世界旅遊休閒中心的夢想已漸行漸遠,經濟適度多元發展更成空話,這兩個宏大的目標都不會因外地生留澳發展而有大助,難道多了外地生留澳會使澳門居民及遊客的活動空間變大?外地生留澳不只鍾情博企大公司還願到中小微企打工?答案不問可知。
  還有是政府、商人及學者都有一思維盲點,就是在今日澳門現有的經濟、土地及人口規模下,我們還需不需要再這樣的速度發展?發展是不是仍屬最優先?一條金光大道未夠要兩條?十四萬外僱未夠驅使要輸入夠廿八萬?賭牌三變六的惡果---生活空間被壓擠、樓價飛升十餘倍、物價跑贏另一個特區真正國際大都會的香港......生於斯、長於斯的真正澳門居民早已嘗透,也領畧到甚麽是得不償失的味道。
      特區政府至今還執迷「發展就是硬道理」,不知「發展」最終目的是為了居民有更好的生活,而不是為幫外來淘金者及此間財迷心竅商人搭棚揾快錢。
 《富翁和漁夫的故事》,相信很多人都聽過。故事中的漁夫決不是個不思進取的傢伙,漁夫深懂「適可而止」之道,明白生活目的,也了解發展之義,知道完成一天該做的工作後,再去拚命加班,就會疲勞作業,不停死衝的結果會加大承擔的風險,包括家庭和諧,健康和安全。漁夫的智慧可否啟迪特區「愚夫」的「唯發展」思維?
  澳門目前需要的是停一停、諗一諗,安營結寨、整頓修編,再定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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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13日 星期一

澳人認命?


澳人認命?    13.05.13

 
 
  馬來西亞自一九五七年立國後,以巫統為主的執政聯盟「國民陣線」便一直執政至今,今次被喻為「反對派」最有機會勝出的「五‧五」大選,隨著反對派的「人民聯盟」贏了票數輸了議席,馬來西亞未能變天,但華裔選民在選前選後的表現卻令人刮目相看。
    馬來西亞華裔今次不只在保密的投票上支持改變的「反對派」,還敢於走上台前嗆聲叫陣,反對威權政府,這是上一代華裔選民所不敢亦不懂的,或許畢竟這已是華裔的第二代、第三代,維權抗爭意識已跟上世界大潮,不甘自受委屈,更要追求公平公義,是故華裔選民大量投向反對陣營,執政聯盟中的和諧既得利益階層--馬華公會大敗,反對陣營中以華人為主力的民主行動黨則大勝,所得三十八個國會議席,僅次於巫統的一百零九席,成為國會第二大黨!
    選後反對陣營抗議選舉舞弊,集會活動也見有馬華身影,馬來西亞的這種變化直看得澳門人汗顏,澳人除了隔空關注和支持大馬民主發展,其實也自身難保,因為我們面對官商勾結、權貴話事的政府,大多數人都被無力感打敗,低頭認命!
     沈從文在《辛亥革命的一課》一文中憶述童年在湘西鄉間看官府殺造反派頭,令筆者印象難忘。辛亥革命前夕,所謂「苗人造反」失敗,湘西鳳凰鎮官府砍殺造反的人,每天抓一兩百,殺一百左右,基本都是無辜農民,但從來沒人反抗。        
    沈從文是這樣的描述:「城防軍把防務布置周密妥當後,就分頭派兵下苗鄉去捉人,捉來的人只問問一句兩句話,就牽出城外去砍掉......當初每天必殺一百左右......有時衣也不剝,繩子也不捆縛,就那麽跟著趕去的。常常有被殺的站得稍遠一點,兵士以為是看熱鬧的人就忘掉走去。」
   更妙絕的是到了地方紳士與城外人也不忍通了聲氣時,官府逼於壓力,也不能抓到的都全殺,於是想出「一擲定生死」的遊戲,把「犯人」牽到天王廟大殿前院坪里,在神前擲竹箁,生死取決於一擲,陽筊開釋,陰筊砍頭,應死的自己向左走去,該活的自己向右走去。沈從文看到的竟是「應死的」誰也不說話,就低下頭走去,從没有一個人抱怨叫寃,十足十的「認命」了!
  今日的澳門人就如當年湘西鳳凰鎮的苗人一樣認命認輸,對荒謬及不公義事可以百般容忍,就如那個「加二加二加一百」,明顯倒退的政改方案也可逆來順受,糞便也可甘之如飴,澳門人還有甚麽不可容忍?隔海一隅也懂來個「佔中」垂死掙扎,沸沸揚揚,望靠人民力量創出奇跡,就是不肯「認命認輸」的表現,澳門人怎不自慚形穢!
 
 
 

 

 
 

 

 

2013年5月8日 星期三

蓬萊仙境 不應獨享


蓬萊仙境   不應獨享     08.05.13

 

       中國是現今世上最多有錢人移民外國的國家,無論是數字上和比例上,除了已身處異域「不做中國人」的中國官商及其下一代外,美國的調查研究更指九成的中國高級官員家屬和八成的富豪已申請移民,或有移民意願。
      
放眼世界上下古今,史上從沒有一個國家的統治階層和既得利益階層,會如此爭相蜂擁移民他國,離開他們「幸福之地」,為什麼對自己的國家失去信心?看似令外人費解,國內人民卻並不感到出奇,因為當下十三億五千萬人都有一個共識:就是有了錢便要離開這片土地,你所擁有的才算真正属於你自己,不只身家財帛;還有應與生俱來的人權自由,關鍵是人家的制度保障,正是這東方大國所缺,所以人民理解並諒解一眾中央領導人或曾是中央領導人,他們的下一代為甚麽大都是「外國人」的原因及苦衷。
     
可堪玩味的是:他們換了「外國人」身分後,卻仍然把權勢關係和生意事業留在「祖國」裡,在得到人權自由財產的保障〈或甚只是食物安全的保障〉,仍纏住吮吸着母親的奶水,這種形式的「移民」亦史上所無,值得史家大書,人類行為學者研究。
    
只有一點令人不爽,就是這些高官領導和那些高舉民族大義,高談中國夢的吮癰舐痔之徒,口口聲聲說西方民主法治一套蠱惑人民,不適合中國社會,又說歐美亡我之心不死,要警惕外部勢力破壞,卻又為何都把自己家人送去這些萬惡的西方國家受苦?哪怕只是求學?難道他們真的發下「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悲願?還是根本就是「騙很大」?
       
追求幸福是人類的本能,阻人覓愛沒有道理,自己得嘗甜頭,卻斥人不要嚮往人家制度,彼登蓬萊,卻厭人向之往之,不就是千古最自私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