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社」選票失蹤之謎 27.09.13
第五屆立法會選舉結果,普遍認為是「民主派」的「新澳門學社」慘敗,但敗在哪裡?則言人人殊,惟「學社」必是有所不足才受了教訓,若不反躬自省,認真檢討,四年後的選舉也不樂觀。
新澳門學社新屆立會只取得兩個議席,在減少四千餘票的情況下,「全勤議員」陳偉智連任失敗;「學社」元老吳國昌選後感言是:「選舉結果印證了政治經濟學一說法,指在一條繁榮鄉村內,如要當選需要有長期物質利益。」
人口結構變化也影響選情
吳國昌的說話沒錯,但他似乎沒注意到本澳的人口結構也愈來愈不利「民主派」的得票增長,現時本澳五十九萬人口,非本地出生的已過半,廿七萬七千登記選民中,非本地出生的更超過了百分之五十五,非本地出生的選民中絕大多數為內地出生,不得不承認非本地出生的居民〈選民〉,尤以新移民,他們的教育文化、成長背景及社會價值觀的不同,確實與本地出生的居民對民主的追求程度有異,影響對「民主派」的理念認同,「民主派」較難在這族群中爭得較多支持,反之,非本地出生而又新近登記的選民大多傾向支持鄉族宗親,次為親建制的利益社團,故從選民結構角度也可解釋選票此消彼長的原因。
除了上述客觀存在不利因素外,「學社」自身也犯下「驕兵必敗」之忌,首對自己的選情過份樂觀,以往績推算得票繼續有正增長,豈料政治不同科學,鐵票也有生銹一天,「學社」終迎來參選以來首次跌票殘酷現實,兵分三路又不擁組織配票能力下,只可保住兩個議席,既印證在經濟向好的大環境下,堅持批判監督政府,在選舉中並不討好,不利得票的常識判斷外,也無情地揭示排陣的不當!
錯過新舊接班好時機
從今屆的出選排陣,已知道「學社」錯過了新舊接班的最好時機,假若吳、區排在第二候選人位置出戰,就算刺激不起支持者的危機情緒,推不高得票,舊人落選,最差的結果也必可保送兩新人上壘,帶來新的議會文化衝擊,民主派議會內外抗爭或真的出現「範式轉移」,這對推動特區的民主發展,未嘗不是好事,故雖敗亦勝;況且以今屆「學社」得二萬三千多票算,理論上仍可分得三席,一舊人拖兩新人走入來屆立法會是最大可能的結果,如今還原基本步,殊為可惜,下屆吳區已是六十之齡,此時才讓新人接棒是否「來得太晚」?
一次「沒有議題的選舉」
還有一個致命傷是面對政府今屆刻意淡化選舉氣氛竟沒有警覺,當然沒有反制行動,老神在在,坐等選票飛來,結果在低的投票率下,便吃了大虧!況且民主派今次選戰文宣做得差勁,尤以吳區兩組為甚,更不自覺墮入政府「冷處理」的圈套,參與了一次「沒有議題的選舉」,敗選又怎可怪誰?
「學社」沒可牢牢操控的鐵票,也沒有組織的動員及配票能力,靠的是民主理念、道德感召,據筆者觀察,不少支持者都會在親友間主動為「學社」拉票,「學社」每十張得票中有一票這樣得來,已是最保守的估計,一旦他們熱情降溫或沒感覺有危機感,縱使他們仍走入劃票間投票支持,但拉票沒以前般落力或被拉票者遲疑,都可能是今屆跌票的其中一個原因,這或可解釋了區錦新在其「臉書」所提「經濟持續向好對建制派有利」及「賄選嚴重」只能說明別人增票,卻無法解釋學社減票的疑問。
同志被抹黑誹謗沒救沒回應
還有一個影響「學社」今屆選情的是面對抹黑也乖乖地坐著捱打,正如上屆一樣,「學社」的候選人明顯遭到有組織的抹黑誹謗,由於吳區已是「抹不黑的巨人」,打手今屆的攻擊的對象轉為自認「同志」身分卻又勝算不高的周庭希,惟攻勢之猛、手段之毒,比上屆攻擊區錦新更甚,上屆「學社」還為區組作出一些澄清說明;今屆則「沉默是金」,是「學社」既定的策略?還是「各自為戰」的結果?就這樣我們看到一個投身政治的年青人遭人圍毆,卻未得到夥伴馳援,真是為了要劃清界線、區隔到底?那只有當事人才知的「家事」了,但卻給選民一個不團結的圖像,或多或少影響選情。
選前已有人猜想「學社」兵分三路,不保送理事長周庭希走入議會,說是給選民多個選擇,實則為與周進行區隔,恐周的「同志」身分與「同志平權」言論拖累選情,果然,「學社」失票主要來自南區〈北區失票不足一千〉,流失的是教友票蓋無疑問,周是「負資產」一時間似得到數據佐證,無怪乎社內元老在周選前被攻擊抹黑並沒有出手相挺,任由年青的理事長與一群年青人單打獨鬥,選後還可以「先知」的面目睥睨世人,這對小城的民主發展有用嗎?
請給年青人機會
總的來說,學社敗選非只因新生代的「激進」,也決不全是中生代的「保守」,而是大家未有足夠政治智慧,研判形勢,拆解危機;且有人不知進退的結果。年青本該「激進」,無論對公平、正義追逐之心及手段,況且這群青年也激不了甚麼,只是不全跟足前輩的足印走,有其自家的抗爭想法及手法〈社會或有不同看法只証明這社會的保守、偽善與泛道德〉,設想吳區年青三十年也不會大異於今日新生代的作為。
年青也容許犯錯,只要有錯必改就好了,不只「學社」,社會也應給年青人機會,因為他們是晨早八、九點鐘的太陽,世界最終是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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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9月27日 星期五
「學社」選票失蹤之謎
It’s difficult to be a cynic, a person who sees little good in anything, has no belief in human progress, and shows this by being sarcastic. To qualify for such a grand title, a reporter has to have an extensive and critical knowledge in practically every field of human endeavor. He has to work himself to death to acquire that much knowledge. Few aspiring journalists want to do 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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